民國100年,我太太的大姐黃秀春,罹患肺腺癌。同時間,一位70歲的老太太,也罹患肺腺癌第四期,身體多處遠端癌細胞轉移,在市立仁愛医院治療。老太太當時服用標靶药物後,和女兒一起去吃日本料理的照片,我還曾拿给黄大姐看,藉此鼓勵她。黃大姐只不過是第三期b或第四期早期,仍有一線生機。而那位老太太肺腺癌第四期,到今年民國108年,肺腺癌已經治療8年了,依然健在,今年78歲了!

反觀黄大姐罹患的是: 第三期b,或第四期早期的肺腺癌,卻在長庚急診室,輕率被放棄治療。待插管,住進加護病房後,遂應積極搶救,施以最好之醫藥,仍有可救之機。卻又因沒有達成「到底要不要救」的所謂家族共識,竟被拖到呼吸衰竭而亡,真的是英年冤逝。黃大姊非因癌末病逝,而是因化療併發肺炎感染,被自家人放棄救治而亡。當年是何人主導治療方向 ? 有無兩家合開共識會議 ? 天理昭昭,神明共鑑 !!

黃家張家,兩家人;當時若能全心全力營救大姐,醫治大姊。以黄大姐堅強的抗癌意志,如今或容還在世上!猶記得我帶她爬內湖白鷺鷥山,她在山頂上,大聲喊: 我不是黃阿斗。而杖期夫張弘昌在大姊過世,未滿百日時,便帶著女伴,遊四獸山,被人目睹。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這些過往,我皆未說出,只因黃家人過于軟弱。世間人,如真有造殺業者,不信不遭天報!😭😔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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